您现在所在的位置:首页 > 激情小说 > 生活情感 > 正文

记我在沈阳两个月的性经历完(作者:不详)

作者:admin人气:1573来源:

九八年大学毕业,九七年暑假实习。那一年暑假没找到合适的实习单位,就
跟几个老乡去了沈阳做小工。

  记得好像是沈阳下面一个乡镇,叫什么上深村的一个庄子。我们就在那里给
各家做点小活,今天他家砌个围墙,明天他家盖着猪圈。

  我们租住在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三口之间,他们住在院子里,我们房子靠近
大路边,平时吃水都要去他屋里提。

  而我,专门负责做饭。早晨天蒙蒙亮他们就出工,等到八点多再回来吃饭,
中午和晚上一样。

  那家男的在市里上班,女的在家带儿子,儿子大约5岁左右的样子。晚上没
事,我们都会逗她儿子玩,久而久之,与他们夫妻俩也熟悉了。

  这一天,老乡又去上工去了,我提水准备做饭。提着水桶,到了她屋里。女
主人正在看电视,反正也不急,我也就坐在炕上和她一起看。她吃着瓜子,抓了
把给我。

  忘了和她开了句什么玩笑,她伸手佯装打我,我抓住她的手,一反拧,将她
的胳膊拧在了背后。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突然转脸,欲做出亲吻我的姿态,吓的我连忙松了手。

  她笑着说:「吻你就把你吓成这样?」

  其实不是把我吓成这样,而是她的举动太意外了。虽然大学期间谈过恋爱,
但处男身早已在高中毕业那年失身于一个不相识的女人了。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整天无所事事,就到街上我认识的一个朋友那里玩。我
朋友是修自行车的,久而久之,我也学会了修自行车。他有事不在的时候,我就
亲自动手。当然,修理费我不会拿的,我只是帮忙。

  那天来了个三十左右的女人修车,脚踏坏了,需要换一个。我朋友正巧回家
有事,我给换上了。换好后,那女人却说身上带的钱不够。

  我说怎么办?店又不是我的。那女人没说话,自行进了屋子里,我也跟了上
去。

  到里屋后,那女人说,她实在没钱,要不你看着办吧,随便你。

  我一听,随便我?随便我什么?随便我日你?

  见我呆呆地看着他,那女人往床上一坐,慢慢地躺了下去。我开始激动了,
站在床边,一把掀开她穿的裙子,褪下花色裤衩。也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第一次很失败,刚插了没两分钟,就射出来了。虽然天不是很热,但身上还
是淌了一身汗。

  这件事,到最后也没跟我朋友说。难道说,用他的脚踏子换了个B日?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那女人面带微笑,又似有轻蔑的话语,激怒了我。有
什么不敢的,现在就我们二人(她儿子上幼儿园去了)我一把抱住她,吻了上去
啊,她也娴熟地将舌头伸进我嘴里。

  人生四大美,其中之一就是女人的舌头。在我舌头触及到她的舌头时,像触
电一般。那种酥麻,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很是让人留恋。

  也许到现在我依然喜欢接吻,可能与那次不无关系。

  我们抱在一起热烈地吻了有几分钟,然后她放开我,掀起自己的裙子,褪下
内裤,转身趴在床边上,屁股就这样裸露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他的B毛不多,两半不丰润的屁股夹着她的B,大阴唇翻露在外面。一丝半
透明液体,顺着阴道流了出来。

  她转脸看着我,示意我日她。我拉开裤链,掏出鸡巴,用手稍微地扒开B缝
啊,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使劲操我。」她呻吟声很大,嘴里说着比较下流的话。

  她的家其实基本上就靠在路边,她那声音,我操,我感觉捂住她的嘴。操就
操呗,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万一被邻居听见,万一传到你老公耳里。我还能活
吗?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但男女问题上可没有雷锋。再说,雷锋的挎枪的。我可
不想被你老公修理一顿,打是轻的,万一打残,打死就得不偿失了。

  她不但嘴里说些下流话,屁股还左右摇晃。我操,这女人真骚。我想,我们
住的和她卧室相隔那么近,怎么就没听见她夜里的叫床声呢。

  由于是白天,我又怕她老公突然回家,我就穿着裤子干她。她也一直保持着
背后插花的姿势。不是我不想换,而是那时根本就没什么经验。加上她一直叫的
那么大声,我紧张的要命,在干有十几分钟后,全部射在了她的B里。

  完事后,我连忙提了裤子,打上水,做饭去了。

  一连几天,我都提心吊胆的,怕她老公知道。其实那时候我也傻,这种事只
要我不说,打死她也不敢告诉她老公的。

  一连几天她老公没有动静,依然和我们有说有笑,还有时邀请我们去他家看
电视。我也去,装作无事的样子,跟着他们说说笑笑,其实担心露出破绽来。

  那女的显得异常镇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有时候我坏坏地想,她是
不是经常干这事,要不怎么表现那么镇定自如呢。

  过了几天,我心思又范活了。平时中午十一点多才回来,我就找个什么理由
提前回来。

  那天,提前回来后,第一件事就跑到她家,抱着她就一阵热吻。她也好像记
得不行,手伸进我的裤裆,摸起了鸡巴。

  吻了一会,她蹲下身,解开我的裤腰带,掏出鸡巴,连洗都没洗,直接含在
了嘴里。我操,又是触电的感觉。她一会将整个鸡巴吞在嘴里,来回抽动,一会
用舌尖轻轻地舔着龟头。继而,顺着睾丸,慢慢地从下舔到顶。那种感觉,我操
啊,无法用语言形容,太他妈地爽歪歪了。

  舔了一会,她褪下内裤,双腿自然分开,躺在床上,让我舔她的B。我学着
她的样子,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我舌头刚触摸到她的阴帝,她就嗷嗷地叫了起来,吓的我连忙去捂住她的嘴
巴。

  这也是我第一次为女人口交。长这么大,可以说这个女人才是第一个女人。
虽然高中毕业那次是处男,但那是在紧张的条件下失身的,事后也没感觉做爱有
哪里妙处,只感觉在射精的一刹那,很舒服。

  她点头示意我不会大声叫了,然后我又开始舔她的B,从阴唇舔到阴帝。她
用手紧紧地压住我的头,让我舔深点。

  「舌头伸长点,舔我B里去。」她的眼开始迷离起来,处在半醉半醒之间。

  我用双手,扒开她的阴道。她的阴道内流出了很多半透明状的液体,尝在嘴
里,有些咸咸的味道。我努力地伸出舌头,往她的阴道内探去。

  她一边揉搓着乳房,一边嘴里哼哼地叫着。舔了一会,她示意我起身,然后
屁股往床边挪了挪,让我站在窗前日她。

  她敞开大腿,我用手扶住鸡巴,慢慢对准她的阴道,一挺腰,整个鸡巴进没
了她的B里。她突然起身,嘴里发出噢地一长声,猛地抱住我。我也一把抱住她
的屁股,鸡巴来回在她的B里抽动着。

  她B里水真多,只听着扑哧扑哧的声音,配合着她嘴里的呻吟声,真是刺激
啊。

  就这样干了有十多分钟,然后我们换了个上次的姿势,背后插花。我喜欢从
女人的后面干进去,在使劲送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女人发出清晰的呻吟声。当然
啊,从后面干,插的也深,往往鸡巴大的人,会把女人肚子插的很痛的。

  她从趴在床沿上,屁股对着窗外,到趴在板凳上,面向窗外。我们换了几个
位置。

  这次可能有了第一次铺垫,我干是时间有些长。在背后插了有几分钟后,她
示意我坐在板凳上,她坐在我身上,背对着我,我不动,她动。

  这样干我不舒服。男人应该掌握主动权,这样干起来,听着女人的呻吟声,
有种满足感。

  到最后,我们还是选择了后插式,在我亢奋中,配合着她的呻吟声,我把精
华全部射在了她的B里。

  这次她很满意,事后亲自侍奉清理了鸡巴上的脏物,并用嘴再次含住,吮吸
了一会。

  我和朋友在沈阳一直呆了近三个月,从第二个月开始我和她就经常在一起偷
情做爱。期间我们还肛交了一次,只是时间太短,而且鸡巴上沾了些大便,很不
卫生,我很不喜欢。

  由于经常地做爱,那两个月我体重明显下降,朋友都纳闷,吃的伙食都不错
啊,你怎么越吃越瘦呢?答案只有我清楚,但我不能说,即使说了,也要等到回
家。否则我那些朋友中,要是也有饿狼,去勾引那女的。如果事情败露了,连我
都得倒霉。

  终于要回家了,在外呆了两个月,也想家了。临走前两天,我告诉了她,她
神情明显不愉。有点恋恋不舍地抱住我,边流泪边亲我。她没说爱我,只是说舍
不得。她问我回去会想她吗?我重重地点点头。

  我知道,这一离开,也行一辈子都见不到了。对于这位给了我性爱的启蒙老
师,我想我一生难以忘怀。

  在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她借故出去有事,把我约到了东边的小树林里。树林
里静悄悄的,只有虫儿和鸣。

  她在家带来的铺垫,我们和衣躺在上面。我拥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热烈
地回应着。我们在铺垫上上下翻滚,她的动作明星比平时要猛,她紧紧地抱着我
啊,仿佛要把我吃了一般。

  「亲爱的,这次你躺着,我来服侍你。」

  我躺在铺垫上,她慢慢地把我的大裤衩脱了下来,然后她趴在一边,先是用
手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龟头,继而,猛地含了进去
啊。

  说实话,次数多了,就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激情与冲动。面对她如狼似虎的吞
吐着我的鸡巴,我就感觉她像几天没吃饭一样,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

  我一动不动躺在那里,任她施为。口交完之后,她骑在我身上,扶住我的鸡
巴,对准她的阴道,慢慢地坐了下去。

  我有时想,古人形容女人是水做的,又形容女人的腰像蛇一样,不无道理。

  她笔直地立着上身,腰部以下,在前后扭动。她捂住嘴巴,压抑地呻吟从喉
咙里发出来。鸡巴在她的阴道内,明显地感觉到她痉挛时的压迫和舒服感。

  也许今晚是最后一次,也许是我的鸡巴已经适应了她阴道内的温度,这次时
间特别长,她在我身上运动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我还没有射精。我看她似乎累了
啊,我让她躺在铺垫上,然后趴在她身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屁股,撅着腚狠
狠地干她。

  期间我又换了个姿势,从背后干她。双手抱着她的胯,整个鸡巴直直地没入
进去。她一只手捂住嘴巴,只能听见呜呜的声音,似哭泣。

  终于结束了,我们疲惫地躺在铺垫上,说了好多话。看天很晚了,我们才一
前一后地走了回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我们就出发了,背上行囊,坐上了昨日谈好的小车,离
开了那让我一生难以忘怀的村庄。

  虽然这件事过了很多年,但偶尔想起来,还会想起那女人。希望她一生幸幸
福福,身体健康吧。